第(1/3)页 “小妹,你别说了。” 冯德义的长女冯怡梅也在旁边,不停地拽妹妹。 冯怡兰既然已经开了头,已经横下一片心,悲愤地道:“我就要说。 这个厂反正都要被他们吃黄了,开不下去拉到。 姐,你也知道,咱们两个出去上大学,一个月生活费还不到三百块钱。 说好听的,咱们家是开工厂的,爸爸是老板。 可实际上呢,咱们过得连普通同学都不如,还要在学校勤工俭学才能过下去。 咱妈的心脏手术,都拖了多久? 就是因为费用的事,一直没去做。 可是这帮人天天来吃,酒菜差了都不满意,不止故意说风凉话,还在背地里使绊子。 这个厂赚的钱还不够他们霍霍的,早关了早轻松。 以咱爸的手艺,再加上咱俩出去打工,给咱妈的手术费早就凑够了,也不用整天看这些人脸色。” 冯怡兰越说越着急,想到伤心处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成串地流下来。 她们姐妹自从上大学,家里给的生活费就不多。 妈妈心脏不好,早就预备去京城做手术,可是因为经费的事,一拖再拖。 冯怡兰还真以为家里的工厂效益不好,所以特别体贴爸爸,上大学的时候都主动去图书馆勤工俭学,赚取生活费。 可是她自从大学毕业,回到厂里做财务这一年多才逐渐发现,这个工厂并不是不赚钱。 虽说不是什么暴利行业,但至少有一定的利润。 可坏就坏在,镇上刮地皮刮得太厉害了。 每隔几天,就借故来检查一次。 下来人检查,就要大吃大喝一气。 而且不是一个部门,方方面面各部门,只要手中掌握一点权力,就能过来耀武扬威。 还有更有些恶心的,他们不止在这里吃吃喝喝,临走还扔下一堆加油票、餐饮票,要求给报销。 厂里的利润大部分都被这些人给吸走了,到最后核算,根本剩不下多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