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未央转过头,看向凤襄公主。她缓缓起身,不顾浑身的伤痛,端端正正行了一礼。 “公主骑术精湛,临危不乱,臣女望尘莫及。今日之赛,公主胜,臣女输。” 凤襄公主看着她。 前四场,沈未央全胜。 那样骄傲又极具学习天赋的人,哪里是不会骑马之人? 可她输了。 输得这样惨烈,这样凶险,这样差点把命搭进去。 凤襄公主想起自己方才那一声“骑术不精还敢应战”,忽然觉得脸上烧得慌。 她忽然上前一步,握住沈未央的手。 那只手冰凉,带着血污,指尖还在微微颤抖。 “沈未央,”凤襄公主低声道,“你是故意的,对不对?” 沈未央抬眸看她,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。 凤襄公主眼眶一热,握紧她的手,声音压得更低:“你疯了不成?差点把命搭进去!” 沈未央轻声道:“公主,臣女说过,您赢了。” 凤襄公主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 “好好好,本宫赢了,好了吧。” 她顿了顿,握着沈未央的手微微用力。 远处,春猎的号角再次响起,悠长而苍凉。 凤襄公主的营帐设在围场东侧,紫帷金顶,四周有禁军严密把守。 沈未央被搀扶着走进帐中时,已是步履踉跄。她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不胜数,玄色劲装被磨破多处,露出底下血痕交错的小臂和膝弯。 “小心些,小心些……”凤襄公主亲自扶着她,一路絮絮叨叨。 “这边有矮凳,抬脚……对,慢慢坐下……” 沈未央被她按坐在软榻上,抬眸看她。 凤襄公主额上沁出细汗,金甲还未卸下,行动间甲片叮当作响。她直起身,对着帐外喊道:“来人,拿伤药和清水来!要最好的金疮药!” 帐外侍女应声而去。 凤襄公主回头,对上沈未央的目光,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眼:“看什么看?本宫是怕你死在帐中,晦气。” 沈未央弯了弯唇角:“是,公主说的是。” 凤襄公主瞪她一眼,却没再说什么。 不多时,侍女捧着药箱和铜盆鱼贯而入。清水、帕子、金疮药、白布绷带,摆了满满一矮几。 凤襄公主摆摆手:“都下去吧。” 侍女们面面相觑。 “公主,这位姑娘的伤……” “本宫亲自来。”凤襄公主已经开始挽袖子。 “怎么,信不过本宫?” 侍女们哪敢多言,躬身退下。 沈未央看着凤襄公主挽起袖子、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,又看着她拿起帕子蘸了清水,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 “公主,您……从前给人上过药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