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皇后的眉头拧了一下,“怎么?” “学生听闻,太后偏爱一幅百鹤迎春图,可是这幅画出了问题?” “若是此画,以这位姑娘目前的进度,三日之内恐怕难以完工。” 皇后的脸色沉了沉,“你想说什么?” “学生在苏老先生门下时,曾随师兄学过半年古画修复。”顾轻舟的声音不疾不徐,“不敢说精通,但也略知一二。若娘娘不嫌弃,学生可以从旁协助。” “太后寿宴在即,贺礼若是出了差池,娘娘面上也不好看。” 皇后品过味来,看了顾轻舟一眼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司遥。 “你认识她?” “不认识。”顾轻舟摇头,“老师常说,好画不可辜负,学生深以为然。” 苏老先生站在门口,看了自己的弟子一眼,捋着胡子没说话。 皇后沉默了片刻。 顾轻舟说的没错,太后寿宴的贺礼出了岔子,第一个被问罪的就是她。 她本来就没打算真让司遥把画修完,可皇帝方才那句话堵在那里,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人弄出什么事来。 “行。”皇后语气淡淡的,“既然顾公子有这份雅兴,本宫就准了。” 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太后的寿宴图,出了任何差池,本宫唯你们是问。” “学生明白。”顾轻舟再次躬身。 皇后挥了挥手,“陈嬷嬷,带他们走吧。” 陈嬷嬷应了一声,领着顾轻舟往外走。 经过她的身边时,司遥听见了一句极轻的话。 “起来吧,膝盖跪坏了,手再稳也没用。” 司遥的睫毛颤了一下,忍着膝盖的酸麻,从地上站起。 领着顾轻舟回去修画的房中。 顾轻舟驾轻熟路走到桌前,拿起桌上的石臼和几块未研磨的矿石。 司遥看着他的背影,“顾公子不该趟这趟浑水。” 顾轻舟头也没回,将一块石绿矿石放进石臼里,开始研磨。 “姑娘说的是哪趟浑水?” “我是罪奴,皇后要处置我,天经地义。你是苏老先生的弟子,前途大好,没必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惹上麻烦。” 顾轻舟手中的石杵不紧不慢地捣着臼中的矿石,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。 第(1/3)页